春日暖阳从大片大片的落地窗射进来,外头种满了各种古地球人类最喜欢的新鲜植物,有一股奇淡的花香飘入,少年浸润在暖风花香之中,脸色却依旧是苍白和阴鸷的。
他要将自己一切噩梦的源头扼杀掉。
亚里跟苏白白道:“是不是只要我舔了你,你就放过我?”
苏白白想了想,点头。
亚里.奥特斯垂下眼帘,目光触及到她滴着血的指尖。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正在流血的那根手指,将它举到自己面前。
殷红的血,在圆润饱满的指尖上滑动。亚里滚了滚喉结,伸出舌头,往上轻轻一舔。
酥麻麻的刺疼滑过伤口,苏白白下意识身体一僵。她的眼前是少年缱绻垂落的眼,极冷的白肤配上沾着血的殷红的唇。他将那滴血卷入口中,然后缓慢舔了舔唇。
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