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太子爷的脸,嘟哝:“这么帅的脸都舍得打,打人怎么能打脸呢?”
太子爷顿时气血上涌。
奚寒双手环胸倚在书房门口眯着眼睛:“行了吧,我下手什么劲儿我有数,打不坏,还在地上坐着干什么,博取秋漾的同情心?我劝你省省。”
她可不像秋国华那么心软,也不像秋漾多变,一眼就看出这小子绝对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堂堂太子爷挨了这么一顿狠揍居然不恼也不怒,光是这份隐忍的本事就不容小觑,她家漾漾被蚊子叮一口都要哭得昏天暗地求安慰求呵护。
跟这种人打交道,秋漾怕不是只有被拆吃入腹的份儿,想也是,玩阴谋的心都脏,奚寒可不会因为太子爷才二十岁就小瞧他。
她自己干考古这行,对历史上那些大政治家都很有研究,哪个是傻白甜?
秋漾是聪明机灵,但跟这种人耍心眼,那根本不够看。
奚寒想到秋国华在电话里说的,太子爷跟着秋漾回家,一句难听话都没跟秋漾说,任由秋漾作威作福,他在打什么主意?一个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