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深抓住了手,整个人被动的在周延深的面前站着,想走都不可能。
越是挣扎,周延深的手就越扣的更紧,楚辞气的眼眶都红了。
而周延深已经接起了焦琳的电话,楚辞觉得从来就没有比现在更难堪的时候了,这下,楚辞站着,一动不动的。
而周延深的声音温润客气的传来:“那就麻烦您了,非常不好意思,给您带来麻烦,下次我请您吃饭。”
用的是敬语。
楚辞愣住,周延深和焦琳之间,怎么都不需要到用敬语的地步,但这个电话确确实实是焦琳的,所以这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楚辞又不吭声了。
而周延深却忽然把手机给了楚辞,楚辞下意识的是拒绝的,周延深也不在意楚辞的拒绝,就直接把手机放了免提,拉着楚辞坐了下来。
很快,手机那头传来一道男中音,看的出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你好楚小姐,我说焦琳的教授,也是周先生的心理导师,事情是这样的……”
对方很客气也很客观的把整件给楚辞解释了一下,楚辞的耳根子一点点的泛红,那种面红耳赤的感觉就显而易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