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清晨6点开始营业的。
要想买的话,真的就只能赶早了。
但这人却去了。
周延深被楚辞问着,倒是笑了笑:“嗯,我已经回来的路上了,8点前能到家。”
“你回来饼子也不热了。”楚辞脱口而出。
周延深又跟着笑:“没关系的,不会不热,老板教我办法了。”
楚辞不吭声了:“我都说了我不想吃了。”
“嗯,是我想吃。”周延深倒是把这事就拉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
楚辞说不出话。
被动的抓着手机。
“老婆,我在开车,一会见。”周延深低沉的嗓音再度传来。
楚辞噢了声。
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而后,楚辞不吭声了,挂了手机。
但是这手机就这么被楚辞抓在手中。
平静的心湖被人狠命的投下了一颗巨石。
完全让人欲罢不能了。
很久,楚辞站起身,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的手就这么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嗨,你爹地这样,妈咪要怎么办呢?”楚辞问着腹中的胎儿。
才刚过12周的胎儿,当然不会给楚辞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