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了。
“楚辞。”周延深叫着。
楚辞没理会。
就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延深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外婆在哪里?”楚辞淡淡开口。
周延深安静了下。
而后才开口:“外婆还在医院的停尸房。”
“明天会去陵园火化,而后下葬。”
说着。
周延深有好似在哄着楚辞。
“这些事,我会处理。”
楚辞看向了周延深:“你处理?”
“你不配。周延深。”
这六个字,楚辞说的格外的清晰。
咬牙切齿的把每一个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的。
周延深意外的没反驳。
就只是看着楚辞。
心平气和的:“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在这里。”
这话里带着强势。
“你现在这样,不怕外婆担心吗?”
周延平静的问着。
楚辞笑了:“外婆走了,没人会担心我了。”
话音落下,楚辞毫不客气的拔了消炎的吊瓶。
周延深的脸色变了变。
楚辞压着情绪,一字一句却说的再清晰不过。
“周延深,除非我死,不然我一定要见到外婆。”
这话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