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亮了。
时间指着早上9点。
楚辞开始大量的出汗。
周延深给楚辞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衣服。
一直到楚辞身上不再汗涔涔的。
他摸了摸楚辞的额头。
楚辞这才算退烧。
周延深松了口气。
就这么搂着楚辞。
微微闭眼假寐。
……
楚辞昏迷了一天。
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虚软的。
管家准备好了清粥小菜。
“太太,你或多或少吃一点。”
楚辞没动,就这么看着。
偌大的主卧室内,已经没了周延深的身影。
但楚辞从管家的嘴里。
或多或少的知道,周延深留在这里一晚上。
自己是周延深亲自照顾的。
楚辞低头笑的嘲讽。
难道这样就可以抵消一切吗?
“太太,您吃点。”管家劝着楚辞。
楚辞仍旧没应声。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饭菜。
“周总说,您若是不吃的话,别的事情就更不用商量了。”
管家叹了口气,把周延深的原话告诉了楚辞。
楚辞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周延深依旧是把自己拿捏的很好。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威胁自己。
她除了听话。什么都不能做。
不然的话。
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