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刺青,比纹的时候更疼几倍。
可是就算如此。楚辞还是去了。
她把周延深的话听了下来。
而确确实实。
那时候的楚辞,是想和周延深走下去的。
只是到了现场。
纹身的师傅把利弊和楚辞说了。
楚辞终究是个姑娘。
所以选择了折中的方式。
“所以我把上面的时间和缩写洗掉了。”
“用别的图形代替了。”
“翅膀就留下来了。”
说着,楚辞扁扁嘴:“我挺喜欢这个翅膀的。”
是真的很喜欢。
不然纹身的方式很多。
不需要当时熬了那么久,忍着疼。
才把这个翅膀给纹下来的。
周延深没说话。
但是拇指的指腹仍然在游走着。
一直落在了楚辞重新替换的图案上。
楚辞也有些紧绷。
可是趴着。
楚辞一动不敢动。
直到腰窝传来阵阵的暖意。
楚辞的身体紧绷。
在看着周延深。
这人就好似虔诚的在膜拜。
“周延深——”楚辞忍不住开口。
周延深没理会。
把楚辞压了下来。
很久。
周延深才松开楚辞。
薄唇贴着楚辞的耳边,很轻的嗯了声。
而后。
他淡淡开口:“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