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辞小心翼翼的找着措辞。
但是好似怎么找。
都找不到准确的切入点。
周延深倒是耐心,安静的听着。
“我离过婚。”楚辞开口。
周延深嗯了声:“还有呢?”
“我是父母牵连了一些案件。”楚辞斟酌了一下。
周延深也并不是不知道。
之前隐约听楚辞提过。
一个家庭能忽然搬离熟悉的城市。
要么是工作变动。
要么就是无法生活下去了。
显然楚辞是后者。
但是楚辞没主动说。
周延深自然也不会主动问。
“我自己——”楚辞更是犹豫。
她忽然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很多事都难以启齿。
更不用说是在周延深面前。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在意。
最终楚辞一声不吭。
而周延深看着楚辞,很温柔的牵着她的手。
楚辞没反抗。
“楚辞。”周延深叫着楚辞的名字。
楚辞被动的应了声。
“合适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周延深的声音淡淡传来。
楚辞安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