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还没反应过来。
结结实实的被周延深堵住了嘴。
她的后背抵靠在瓷砖壁上。
衣服湿透了。
她呜咽着。
但是在这样的推搡里。
周延深好似一下子变得疯狂了起来。
那衣服皱巴巴的落在了地上。
浸了水。
楚辞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圈住了周延深的脖子。
生怕被这人扔下去。
“周律师——”楚辞叫着,是在抗议。
这称呼,听着周延深更来气了。
然后——
没任何征兆的,楚辞尖叫出声。
周延深的眸光越发的沉。
淋浴房内,水流的声音掩盖了一下。
热水渐渐氤氲起的雾气,也遮挡了旖旎。
暧昧却又动情。
“再叫周律师,看我怎么收拾你。”周延深警告着。
楚辞的意识有些涣散。
她不知道。
明明就是和周延深说道理。
怎么说着说着,又变成现在这样了。
“听见没有。”偏偏,周延深还不放过楚辞。
楚辞没了力气,软绵绵:“周延吗?”
其实是周延深。
但最后一个字,周延深怎么都没说出口。
他的喉间深处发出声响。
嗯了声。
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