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地往下掉,小嘴瘪出皱褶,一副内疚得伤心欲绝的模样,“都怪我,要不是我沉不住气,颐颐也不会为我出头,更不会因为发烧动怒打架而晕倒。如果知道颐颐会晕倒,我情愿挨打的那个是我。”
he,tui!谁挨打都轮不到我,要打打陈皓,他欠打。
喋喋不休的话贯入耳内,消磨殆尽翟文颐的耐心,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暗带着丝丝寒意,他捏起时晓的脸蛋,阴测测凑近时晓,“闭嘴,再哭就把你扔出窗户。”
两人在住院部十五楼,高空上的寒风动静大,特别是秋冬交叠的季节,猛烈的寒风畅欲无阻,处在室内的人都能听到外面的萧萧风声。
一小部分的寒风通过敞开的窗户卷入病房,吹向两人。
发烧的翟文颐脸色略微苍白,宽大的蓝白条病服穿在身上,病怏怏的。他背对着窗户,蓬松的黑发被风吹动着落到时晓脸上。
摄人心魄的威慑力没有,暧昧的气氛倒是来势汹汹。
时晓咳了一声,眼泪收缩自如憋了回去,拳头半握抵在唇边,悲泣消逝破涕而笑:“颐颐你别一下子靠太近。”
翟文颐:“......”
翟文颐缓缓垂下眼眸,松开手,手指就近选择扔在一旁的棉被,用力擦了擦,抹去指腹所残留下来的细腻触感。
时晓一瞟,吃力搬回被子,严严实实给翟文颐盖上,“如果你下次还想...咳咳,你给我一点暗示,我做做心理准备。”
翟文颐:“......”
烦死了,翟文颐觉得时晓烦死了。
无论是乱喊称呼、掉眼泪、给他盖被子,还是羞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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