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眼睛里只装住翟文颐一人。
她有些不适应,刚要往后退一步,手被擒住,退无可退。
翟文颐:“你是不是忘了?”
时晓转了转水灵灵的眸子,左思右想,愣是想不出答应了翟文颐什么要求。
她露出羞赧笑容:“忘记什么了?”
“擦完再打你。”
翟文颐冷漠低语。
时晓脸上的笑容定格住了。
我就随口说说,小老弟你怎么就当真了?
我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再怎么说也帮把你头发擦干净了吧?你就这么对我?
时晓瞪大眼睛,带着僵硬的假笑歪了歪头,不敢置信的盯着翟文颐。
下一秒,见一只大手朝自己袭来,她条件反射的缩紧脖子闭紧眼睛。
想象中的脑袋开花没有发生,人也安然无恙没被踹倒。
只有脸颊,脸颊巨疼。
时晓睁开眼,很无语翟文颐的幼稚行为。
翟文颐是想给时晓一个教训,想了很久。
时晓脸蛋上的婴儿肥特别招人稀罕,白乎粉嫩又软糯,像个糯米球,手感极好。
感受到指腹间的柔软,翟文颐用力捏住软肉,不客气的往外扯了扯。
看着时晓露出吃痛神色,他峰眉舒展,近几日因时晓穷追猛打而造成的烦躁心绪得到缓解。
美妙舒适的快感在心里荡漾开,直到——
看到一双杏眼泛出莹莹泪光。
翟文颐一愣,松开手,白皙的巴掌脸一边粉嫩无暇,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