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你确定”他纠结,最后又问。
这姑娘被问地一愣,也开始不太确定。
旗木卡卡西少年时不屑于说自己的家里事,他跟万隐小姐的关系也没几个人真正地知道。
这来表白的姑娘也是顺口说了一句,全然没想到对方这种严苛的态度,故而她又改口:“我记错了?我说的不对吗?”
旗木卡卡西沉下心,那种染了酒意的神经逐渐清醒,跟对方错开视线,“……没有,我先走了。”
“呃,嗯,好。”
夏日的夜风不算凉,甚至有些厚重的温热,裹着青年的身体,空气像沉着的流体钻进他的肺里,沾着肺泡壁,无法呼吸。
旗木卡卡西脚下生了风,顺着那条路去找万隐迦夜。
说起来,他一个暗部怎么会突然兴起就自己去喝酒,还在第一次的尝试中就把自己灌地烂醉,而万隐迦夜又怎么会把店里的客人带去她自己的房间休息。
一旦想起来,一旦怀疑起来,那些虚幻的记忆如同万隐迦夜手上沾染的泡沫,一碰即破,假的可怜。
胃里装着残余的酒液,灼烧他,也侵蚀他,银发青年的鬓角冒出汗珠,面罩下的脸,冷若冰霜。
若他们本来是旧识,可他就算知道自己被万隐迦夜篡改了记忆也无法回想起哪怕一丁点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这样?
旗木卡卡西是在亮着灯的小卖铺窗口的一侧看见的万隐小姐,金发的姑娘穿着黑色的衣服蹲在黑色的墙根下,只有绕着飞虫的灯照亮一方空间。
身形瘦小的女人在手里夹着烟卷,那一点红明明灭灭,她在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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