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兄弟俩的区别了,佐助冲动容易感情化,而鼬在心思上更接近一个大人。万隐迦夜听着母子三人的对话,识趣地没有说话。
后来又说了几句话,随着盘子里的食物渐少,万隐迦夜也告别了他们,她看着三个同样的黑发与黑眼,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颜色早就褪去。
送走算是客人宇智波,老板娘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她打了个哈欠,昨晚倒是因为给卡卡西挪地方她在廊下凑合了一晚,到现在还是有点鼻塞。
不知道何时从后房摸到堂前的银发青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深蓝底绘有菊花的盘子慢慢滑进飘浮着泡沫的水池,她浸了水的双手白到几乎透明,泡沫被阳光轻轻一照就会爆开,那额穿着浅色小振袖的老板娘虚弱地就如同盘子上的泡沫一般。
金色的头发染了稻谷的颜色,白皙的后颈藏在发间跟衣领里,卡卡西突然觉得今天穿的有点多。
如若不然,自己怎么会觉得热呢?
可是说起来,他因为不怎么来酒馆所以对这儿的老板也不太熟悉,甚至没有什么交集,卡卡西也是在脑海里搜了半天也才想起她经常给三代目送酒的印象。
这是个异常漂亮的女人,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恬静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越是看着她,越是觉得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堆积在他心脏里的某处,不断徘徊。
青年对自己的异样皱了皱眉,但还是从隐藏的地方走了出来。
万隐小姐听见脚步声,虽然早就知道他站在那里但还是装作普通人,等他走进了才装作讶然的样子。
她冲青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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