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希望,她那三岁胖儿子还被苏孚带到膝下养!
宋玉婵哭到晕厥,赵璋只不咸不淡道:“你现在是妾,母妃说得对,瑜哥记到苏孚名下对他有好处!”
“那是我亲儿子,就算记到她名下,凭什么不让我见!”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适合教孩子?”
宋玉婵吃瘪,怨气满盈,待晚间,要去延寿院伺候吴太妃,碰巧听见两女议论时,恨意达到顶峰。
那是两面生侍女,在修剪花枝。脸圆的道:“要说宋氏也惨,打那回从丞相府回来,过得什么日子!今后太妃不定怎么收拾她呢。”
“别这么说,也许过阵子人家再咸鱼翻身。”
“她现在无依无靠,儿子都成别人的,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也是,那她就永无宁日?太妃那么恨她,除非,太妃不在了……”
“呀!这话可不能乱说。”
怔愣出神,再望去,已没有两女身影。
苏孚将二女换下来的衣衫投进灶台,毁尸灭迹:“暮去你去紧盯宋氏,但凡她有所动作,立即做出动静,引人去看。”
宋玉婵浑浑噩噩走到延寿院,心中不断回响侍女的话,除非,太妃不在了……
支开暮去,苏孚笑盈盈召朝来。
朝来汗毛炸立:“做什么?”
女人拿出封信,牛皮纸仔细包好,热腊封口,看不见里面内容,拿在手中,能嗅到若有若无桃花香。
“替我交给陛下。”
朝来不愿意,但她实在笨嘴拙舌!不知怎地,三言两语,被苏孚劝服。
与苏孚预料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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