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糕送往山下赠与过路缘人。第五日,施糕小队方走,苏孚拿出个被拉下的食盒。支开南风,看似去追小队,实则往相反方向闷头直走。
暗处,朝来咦道:“姐,咱们要不要提醒她走错路了?”
暮去拨开她手臂:“别管闲事。”
山北脚是坦荡平原,阡陌纵横,来往旅客络绎不绝。南脚临河,波涛汹涌,人迹罕至。
苏孚喃喃方向不对,在河岸就地歇息。眯眼,盯紧河流。果然,两盏茶的功夫,一道身影,被冲到河岸。
体量修长,高大伟岸的男人趴在泥沙中,披头散发,看不见面容。浑身湿漉漉的,月白长袍错落大片粉红血迹,不知是本就出恁多的血,还是河水晕染缘故。
他显然还有意识,奋力爬动,手指深深插进土中。
暮去朝来观望时,苏孚毫不犹豫冲过去。被用胳膊死死按住,河边黄沙细腻,不算太磨。
赵厉重伤失明,强弩之末,厉声问:“谁!”
苏孚艰难出声:“您这是怎么了?”
赵厉抱苏孚就地一滚。
二人方才所在铁箭嗡鸣,入地三分!
乱党不惜血本,倾巢出动,除去之前被绞杀拖住,仍有五人追他而来!刀光剑影,暮去朝来迎战,寡不敌众,转头大吼:“带陛下走!”
赵厉架苏孚逃离众人视线后,背靠山体,肌肉瘫软,阵阵发冷。
苏孚问:“怎么不走?”
赵厉声音嘶哑,似被砂纸打磨过:“没力气。”
习武人耳力极好,能听到女子渐行渐远脚步声。
赵厉挑起抹冷笑,眉间挤出竖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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