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后赶回,九垂旒金冕冠没摘,珠帘后,君王喃喃自语、表情复杂、魂不守舍。
她竟有落红……为什么?有没有可能,是为了他?
替她穿衣时,赵厉欲言又止,被苏孚看在眼里。生怕他食髓知味将她强留宫中,令她功亏一篑,忍痛跪地:“不知陛下昨夜承诺可还算数?”
无波无澜,丁点多余表情没有。好像真认为昨夜只是一场公平交易。
被兜头泼盆凉水,赵厉生硬道:“朕答应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重审宋氏案?不必费劲,过会朕就下旨,特赦于她。”
苏孚连忙摇头:“臣妾非求此。”
赵厉下意识蜷了蜷膝上手掌。
苏孚:“不怕您笑话,臣妾在王府地位的确不怎么样。前日险些棍下丧命,故想求陛下两个暗卫同回,护臣妾安全。”
她还是要回去,回到赵璋身边。赵厉脸上丝丝冒寒气:“允。”
暗卫两女分别唤作“暮去”、“朝来”。平时隐于暗处,待苏孚呼唤或陷险才会现身。
到王府,方知道上午宋嬷嬷已被特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要被流放到宁古塔做苦役,立即启程。
苏孚笑眯眯要暗卫替她向赵厉道谢。
宋玉婵过来别院,泪珠在眼眶滚来滚去,担忧道:“陛下没把您怎么样吧?”
苏孚回来后衣裳平整,仪态从容,露出皮肉也没不该有痕迹。从肉眼看还真看不出昨夜怎么回事!
赵璋在宋玉婵旁边,也巴巴等苏孚回答。
苏孚苦笑:“何必问我?你们心中不自有章程?”
合上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