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文一把接过,连忙展开来看。
当画展开那一瞬,就足以令她震撼不已,激起了她沉寂许久的亢奋因子。
画卷通白拟云雾四起,天地渺茫间却清晰可见一只孤鹤穿梭于云中,此外无它物。全篇极简,但是绘画技法炉火纯青,构图巧妙,立意耐人寻味,更让她惊到说不出话来的,这分明就是仁英皇帝画鹤的技法!于是那抓住画卷对着花灯的光影细细看那只鹤,灯影幢幢。相较自己从前看过的仁英皇帝画作,除了笔墨太新,其余确乎是真迹!
林澈文实在太喜欢这类花鸟图,这幅也确实是她从未见过的珍品。她职业精神爆发,将画在身旁圆桌上展开,从发髻上拔下尺玉放在画上试着读取数据,再拿出晶石放大细细查验。赵宸性情历来阴晴不定,她怕生什么变故,就争分夺秒赏起这幅画来。
一只孤鹤她看了足足两刻钟不发一语,白衣公子不理会周遭喧嚣,面无表情自顾自喝着酒,眼神却一刻不曾离开那抹倩影。
林澈文回过神来,尺玉无法成功读数。看来这画未留存至现代,真是太可惜。叹惋过后,她便匆匆卷起画,想下楼直接走。但是又觉得他不会任自己就这么走了,就又折回到他面前。
“怎么?觉得这画何如?”赵宸未抬眼看她。
“还、还可以吧,这块晶石归你了。”她将晶石放在他眼下,他视若无睹。
“殿下,这画…是谁画的呀?能否告知。”下楼前,林澈文还是试探的问了问。
“你想知道?”
“这种画法,画市上极为少见。”她据实回答。
“是我画的。”他漫不经心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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