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潮湿的水气黏在口腔中着实是算不得好吃,阿姝顿了顿,却还是将整块糕点全部吃了下去。
随手从桌案的最上面拿了一本《楚辞》,刚翻到一页便有一张纸从书中掉了出来,阿姝拾起掉在她膝盖上的纸页,发现这张纸上的内容正是与书中这一页的内容相吻合。
阿姝抬头问:“为何要将这页书再抄一份?”
江靖温润一笑道:“姑娘请看书中的第三行,有几个字已经被水渗得模糊不清,我怕等这页书被毁得看不清了,便将书中内容重新抄录了一份,以便日后查看。”
阿姝重新看了眼书皮又问:“可这本《楚辞》不是最基础的功课吗?公子这个年纪应该早就已经考过了吧。”
江靖笑了笑说:“确实是考过了,但长久不读也是会忘记的,这些基础的书籍我便每十日重复一遍以免日后记忆不牢。”
听到此番话,阿姝不由得对面前的少年钦佩起来,数年寒窗说得便是如此吧。
江靖在阿姝的对面坐下来,温和地道:“姑娘博学多才,似与其他女子不同。”
阿姝顿了顿,有些尴尬:“公子说笑了,我出身微贱,只是略懂罢了,刚刚班门弄斧让公子见笑了。”
江靖一听急忙道:“不是不是,姑娘言重了,江某并非这个意思。”
随后又挠挠头说:“我也是出身寒门,父母皆是务农之人,我怎会嘲笑姑娘的出身?”
阿姝将刚刚碰过的书籍重新摆放整齐,浅浅一笑说:“我见公子的气度也定不会是有这种想法的人,怪我小气了。”
“天色不早了,正巧现在雨也小了一些,我们便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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