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间没有落锁的宅子问。
那宅子虽没有落锁,但大门紧闭窗格堵得严严实实,头顶也没有匾额。
涟漪看了一眼回答她道:“这是学府,前几日被大雨冲掉了匾额。”
阿姝:“学府?这个时候学府还授课?”
涟漪道:“学府的先生不是蠡城人,发洪的第一日就回乡了,早就已经不授课了。”
先生都不在了,为什么还不落锁?
阿姝有些好奇,走过去轻轻推开了学府的大门。
入眼处有一个小平台,左手方看起来应该是学子的饭堂,只是已经荒废许久。
再往前走便是读书的大堂,阿姝向里望去,厅堂四周都是木色,漆黑如墨一眼望不到底,这里配着阴沉沉的天气显得有些渗人。
“谁!”在两个人都绷着紧张的神经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纸页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有脚步声向她们走来。
阿姝回头,一个人提着灯笼就站在两人的身后,昏黄的灯光从下巴直照到脸,阴森恐怖。
“啊!”涟漪已经吓得叫了起来,更别提那个恐怖的脸还朝她看来,竟然还要伸手去抓她。
阿姝强打着镇定挡在她面前,压着声音道:“你是何人。”
“啪”昏黄的灯光瞬灭,在微弱的光线下男子的面容渐渐清晰。
“小生江靖,是学府的学生。”
阿姝揉了揉眼睛,面前的人鞠着躬双臂抬过头顶。阿姝伸手扶他起来,这才看清这男子的面孔。
“小生疏忽惊吓到两位姑娘,这里给姑娘赔罪了。”
阿姝已经缓了过来,侧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