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别以为攀上了二公子就能翻身上位,妾室始终都是妾室,见了本夫人应该自称奴婢。这里是丞相府,要记得你的身份。第三,本夫人申时便让你过来,竹斋到这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你却迟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到,你这莫不是在跟本夫人摆架子?”
听了这番话,阿殊彻底放弃了挣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把她关到祠堂,三天不许用膳,好好闭门思过。”
“是。”
几个人压着阿殊走出墨斋,悦儿一见自家姑娘这样出来顿时慌了神:“姑娘!”
阿殊安抚地看了她一眼道:“不必忧心。”
悦儿急得跳脚:“是不是之前奉茶的事惹了大夫人不快,姑娘你和她解释啊,姑娘根本不知情!”
阿殊笑了笑,却说:“三天后记得来寻我。”
大夫人算好了要惩治她,多说无益。
墨斋内,柳如玉重新坐回主位,眨了眨眼,对身旁的露珠道:“是不是有点狠?”
露珠:“夫人最是心善,您原本不就打算给那妓子一个下马威吗。”
柳如玉想想道:“说的也是。当年二公子被父亲打了顿家法还在祠堂生生饿了三天,出来没几天不还是活蹦乱跳的。”
“她既然已经是二公子的人,自然得有能力跟他同甘共苦才是。正好,她要是挨不过去就顺势打发了送出府。”
露珠填了盏新茶,浅笑:“夫人聪慧。”
又想了想,柳如玉还是吩咐一句:“派人在祠堂门口守着,万一她受不住就赶紧把人带出来。”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