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这等乐子。
最后拿起一旁的腰封替他束上,阿殊后退了两步行礼:“恭送大人。”
段书衍长腿一迈,忽地拉进两人的距离,道:“就这么盼着小爷走?”
阿殊垂着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地面:“奴家不敢。”
段书衍低头看了看她穿着白色布袜的脚尖,长臂一挥把人拦腰抱起放到床榻上,直到看着阿殊平静的小脸逐渐泛红,这才得逞似的在她的鼻尖处轻吻了一口,“走了。”
迅速起身离开了屋子。
阿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过了半响,等脸上的潮红褪去,才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子,唤悦儿进来。
悦儿在外面已经等了许久,刚刚段书衍走的时候她便想进去,可没听到自家姑娘的吩咐,就只能在外面跺脚。
等终于听到里面的人唤她,她才连忙吩咐下面的丫鬟去打水,自己进去伺候她穿衣。
悦儿轻手轻脚的给阿殊换上衣衫,小心地问:“姑娘可有不适?”
阿殊摇摇头说:“我很好。”
悦儿见她领口处几天前留下的红痕已慢慢消退,而她的神情也不像是受了苦的样子,便稍稍放下心。
一个丫鬟捧着水盆进来,悦儿拿起布帕给她擦手。
阿殊看着她为她忙前忙后,心里一暖道:“你不用这般伺候我。”
悦儿手上一顿,抬眸笑:“姑娘对奴婢有恩,奴婢没齿难忘。”
悦儿原是在皇宫里伺候主子的丫鬟,因犯了错被遣出宫门,路上被歹人欺负,正巧流落到千金楼的门口。
金妈妈救了她一命,但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