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样会不会草率了一点?”
对于艾名成的质疑,李颢也能够理解。毕竟艾名成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徐爱诗的案子与其他六件案件确实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只是那些荼靡花的出现,让李颢坚信两者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不然的话,徐爱诗被害案的现场怎么会有这些荼靡花?而且数目还这么有深意?除了是同一个人做的,李颢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于是,李颢对着艾名成说道:“成哥,你说的这些矛盾确实存在。但是,如果这些案件不是同一人所为,这些荼靡花又怎么解释?第一个被害人刘凤玲,她被害的现场有一朵荼靡花。第二个被害人李春梅,现场有两朵荼靡花。之后,每出现一个被害人,荼靡花就增加一朵,七年前最后一个被害人,贾娇被害的现场,有六朵荼靡花,她是第六名被害人。之后,凶手就停手了,再没有作案,而其余被害人的现场,也没有出现过荼靡花。”
说到这里,李颢把徐爱诗被害现场的图片调出来,出示给大家:“直到在徐爱诗被害的现场,再次出现这种荼靡花,而且不多不少,正好是七朵。这个数字,就把徐爱诗和七年前死去的六名被害人联系起来。我理解,凶手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徐爱诗,是他杀的第七个人。”
“那徐爱诗与其他被害人的不同之外,你又怎么解释呢?”艾名成追问道。
“这个……”李颢现在确实也无法解释,“只有抓到凶手后,让他来解释。毕竟相隔了七年,也许他的想法有什么改变了。”
“会不会有人模仿凶手作案?”与李颢同在重案中队的施靖说道,“他知道凶手杀人案后要放荼靡花,故意转移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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