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全身没力气。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我经常做噩梦。”
夏立新感到自己罪孽深重,是他把自己在世唯一的亲人,他的夏禹,推到了那样的境地,“当时,到底是哪个鬼迷了我的心窍呦?!可是,我,我没有办法啊,那个女人给我的钱,刚好够我还债,否则那些债主,要杀人啊……”
夏禹冷静,冷漠,语气近乎偏执,“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还知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她?你不要说别的。”
“我可以帮你找找。”
“好。”他重归平静温和。
夏禹说着站起来,夏立新以为他要走,原来,他是去提他们带来的桶,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夏立新没想到,不敢相信——
夏禹对他笑,“总不能空手回去吧,我去买几条,你收拾收拾,咱们回家吧。”
夏禹提着水桶走远,去买鱼。
夏立新急需水桶啊现在,泪不知道往哪儿流!心里想,这小子,最好不是跟我演戏骗我眼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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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住的是个寡妇,守寡好多年了……”
夏禹把夏立新送回家,正在给他做鱼,然后,夏立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夏禹想,“我尽力了,跟这爹沟通,蜀道尚难,需要时日。”
再见!
夏禹把鱼蒸好,调好闹钟,让他自己吃吧,也许,他会叫楼下那人一起,随他吧。毕竟,谁都需要陪伴,他高兴就好,最好遇到的人也是个好人。
“人生最大的不幸,就是把你送进地狱的人也曾带你去过天堂。”夏禹背过这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