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你说一声。她想见你。”
“没这个必要吧。”夏禹斩钉截铁。
郭传兴说:“人道主义关怀。”
“她是不是想知道,她老公的事?我跟她说过了,我真不知道,也许他就是年纪大了,心思太多,又或者,以于付子理那样的人,贼喊捉贼,都有可能,我何必还去跟她解释一通?我说了她也不信,她只想听到我说的是她想象的那样,可事实不是。”
一套绕来绕去的逻辑。
郭传兴消化了一会儿,随之叹息,“其实我也不想管这事儿的,但她那个表现,我总感觉,她是真的爱她的丈夫啊。”
夏禹不再回应这个话题,他认同爱一个人就愿意为他付出甚至牺牲,可是,再怎么爱,也不能拿别人的生死、荣辱、得失,去取悦自己爱的人。这不是爱,是罚!
郭传兴还要再说,夏禹直接把他的话堵住了,“她要实在想知道,让她自己去问她老公好了。”
显然,话题必须结束,否则郭传兴知道,他会被夏禹赶出门。
“你也是心够黑的,”这不是指责,是一句朋友之间的调侃,郭传兴又看着很可能是谢紫贤躲着的房间的那个门,笑了笑,“跟她倒是绝配。”
是啊,心黑,狠绝,不这样,他们俩,任何一个,都活不到现在。
郭传兴说:“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喝酒,可不许不给面子。”
夏禹勉勉强强,“到时再说。”
郭传兴刚出门又回来,看向谢紫贤的那扇门,补充了一句:“她这样的人,心不容易打开。你得有点耐心。”
夏禹说:“下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