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疤,心想,这人身上、心上到底还有多少伤?
谢紫贤见夏禹不说话,以为他嫌弃这道难看的伤疤,赶紧用袖子盖住了,然后又想到,她刚才睡在哪儿来着!哦!她拍了拍夏禹的衣服,好像是自己倚了一会儿会给他弄脏似的,然后,她强笑着转过头去。
夏禹读得懂她的小心翼翼,他对她,从来没有同情、怜悯,就像她对他说过的,“她懂。”夏禹也想告诉她,对她所有的看似异常的举动,“他也懂。”
可是,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敏感了?那个被人破口大骂都能一笑置之的人,那个面对任何攻击都照单全收、悉数化解的人,去哪儿了?
夏禹上次明明跟她说,“让你来我家里住的邀请,一直作数。”邀请了两次,她都没回应,难道不是她在一直疏远他吗?怎么现在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反过来了?
这一个星期,夏禹都在等她回复一句,来,或者不来。他不想逼得太紧,难道,错了吗?
谢紫贤极力表现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就可以了的精神状态,“这么晚了,你回去吧。还有两瓶呢,你别等我了。”
夏禹说:“明后两天的药带回去,我帮你输。待会儿输完,你跟我走。”
既然这样,那就逼得紧一点吧。
☆、诚意
这是什么人才会住的房间?
芭比粉色!
床单被子是芭比粉,窗帘是芭比粉,沙发是芭比粉,桌子、柜子、椅子,目之所及,全是芭比粉色。
这感觉像是六年前洪蕊的style!
可这样的布置,却是出现在夏禹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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