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漫天。
对谢紫贤来说,这里早已比任何地方都陌生,但她来自这里,她生在这里,是她五岁以前,日夜生活、玩耍的地方。
谢君生?讽刺啊!
她走在河边,她在那条河里抓过鱼,还掉进去过,薅过芦苇,被割得手上都是血泡,还乐此不疲,皮啊!那时候的孩子,玩儿的都是这些。上树摘花,她记得有一种白色的花儿,茉莉香味儿,是可以吃的。逗青蛙,小时候也真是的,所到之处鸡犬不宁呀!
谢紫贤给村子里捐了一笔钱,说是来采风,听说这里的人爱做锅饼,问能不能找一家去吃一吃?村长无比热心,要带她去做锅饼一绝的王春发家。谢紫贤故意说想转转,村长时刻陪同,绕了一圈,走到了那个熟悉的门口,却步,不,来都来了,想看看,如何了!
她笑着跟村长说:“我就在这家吃行吗?走累了。”
“行行行!”村长对这位财神无有不应,随后带着她走进了谢方家的院子,“老谢,给客人做锅饼!”
锅饼还是那个味道,虽然已经不熟悉了,但是在记忆里,从未消失过。
谢紫贤吃完一整个锅饼,说:“谢先生,能跟您聊聊吗?”
谢方憨厚地笑着,点着头,在鞋底磕了磕烟袋。
谢方的老婆抱着被子出来,拍打着,大喊着:“一个年轻女孩儿找个老头子聊什么啊?要聊跟我聊吧。”
当年,就是她,把五岁的谢紫贤扔到了枫江市。
谢紫贤不理睬她,问谢方:“谢先生,您会下棋吗?象棋?”
小时候,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从没跟父亲下一盘象棋。那时她才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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