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收拾酒瓶子的服务员见多了这样的场面,打开傅殷的手机给他的朋友打电话。
置顶的是“a衾”,服务员点开,没一会儿便拨通。
时安衾下午就出院了,医院里连空气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特别难闻,时安衾不喜欢。
她让苏芷定了张明天飞往南市的机票,准备飞过去拍节目,现在还在收拾行李箱。
看到傅殷打电话过来,本想直接挂断,但看到旁边还没有机会还回去的手链和平安果,思筹片刻还是接下了。
不过对面并不是傅殷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男音:“你好,请问是…傅殷先生的朋友吗?这里是酒时酒吧,他一个人喝醉了,请问您能来接一下吗?”
傅殷家的司机和管家呢?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行啊,为什么找她这个前妻?
时安衾皱眉,冷声:“我没空,你找别人吧。”
“啪”的一声挂掉电话,时安衾继续收拾行李箱。
是带薄点的衣服,还是厚点的呢?南方好像比北方暖和很多,时暮的庄园里又有暖气。
没等时安衾纠结出一个结果,躺尸许久的系统炸了起来。
脑海中是熟悉的任务警报声:警告,警告,有外来人士接近男主,主线有崩塌危险,请宿主立刻前往阻止!
时安衾:我听不见,我已经退休了。
系统机械声褪去,换成了她熟悉的沙雕风:宿主啊,快去吧!傅殷这个男主是后天形成的,不是天选的,主线很容易走歪!
时安衾不为所动,并且塞了件衣服进行李箱,系统叹了口气,继续劝说:主线歪掉,世界秩序混乱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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