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红唇,气场蔓延全场。
这是和时安衾截然不同的风格。
时安衾的穿着是正常的冬日装扮,呢子大衣十分暖和。
而时暮早已形成习惯,即使是接近零度的天也只穿了薄薄的西装。
对比之下,时安衾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空降兵遭到质疑,其实还挺正常的。
时暮是她见过最酷的女孩子了,自己这一身技能都是快穿磨练出来的,而时暮只有一辈子,也能活得很精彩。
时暮余光扫到时安衾,脚步停住,对身旁的几个人比了个手势把人遣散,才悠悠然迈开双腿走过来,在时安衾面前站定:“股东那边意见挺大,你等到现在才来公司,心态还挺好。”
时安衾眉眼弯弯,拍了拍时暮的肩:“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新闻发布会再往后推两天。”
必要的时候脸可以不要,时安衾早就练就一身铜墙铁壁。
时暮皱眉,伸手拂去时安衾搭在她肩上的爪子,就没见过这么佛系的空降兵:“理由?”
时安衾搓了搓手,略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欠了别人一点钱,要还。”
时暮皱眉,一脸怀疑:“欠了多少?你在哪赚钱能有时氏总裁快?”
这个空降兵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一亿。”
时安衾伸手比了个“一”,笑容尴尬。
时暮马上变脸,皮笑肉不笑:“那你还是去给人打工吧。”
时氏还没有这么财大气粗。
真是好无情的女人,时安衾瘪了瘪嘴:“那你再工作几天,到时候给你放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