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不和他们来往了,真的。”
时安衾不耐烦的挪了挪屁股,离傅殷远一点:“关我什么事?”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她咳了两声,进入正题。抛弃了自家司机来坐傅殷的车,肯定不只是为了阴阳怪气。
“我记得,我们离婚证还没办?”
时安衾抬手看了眼时间,颇有些可惜的咂咂嘴:“这个时间点民政局下班了,要不明天。”
“我看就明早八点吧,你觉得呢?”
她和傅殷结婚前就签了离婚协议,两年后离婚,现在已经超过半年,是她的极限了。
还好强化了一下记忆,要不然怕是想不起来这事儿。
傅殷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聚起化不开的浓墨。
他高大的身躯侧过来,半压住时安衾,影子几乎将她全部笼罩。
声音像是恶魔一样:“想离婚,不可能。”
他可以重新追一次安衾,但让她和自己断了最后这一丝联系,不可以。
时安衾缩了缩脖子,开始call系统:“系统,他这是什么中二病?”
“我以前咋没发现傅殷这么油腻霸总?”
系统:……
“我觉得你可以努力一下,享受小黑屋待遇。”
“不作不死,宿主且行且考虑啊。”
时安衾一脸不信,怼起系统毫不留情:“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生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傅殷就是这么把他大伯送进去的,你觉得他有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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