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杏离开广告公司时,跟程悦然打了个照面。
程悦然没打招呼,她自然也不会打,两人擦肩而过。
总监办公室里,程悦然捏着许杏的报名表,底下那一栏梁尹泽签的是“通过”。
“尹泽,我不是说了,这个人不行。”
梁尹泽坐的椅子转过来,他双手交叠,神态认真,“我恰恰认为,她可以。”
“不行。”哪怕江迟年没提那个要求,她也不想许杏参加。
“因为江迟年?还是只因为她是许杏?程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
梁尹泽站起来,从程悦然手里拿回许杏的表格。
程悦然一言不发。
“如果你做不到公事公办,那么,我想,你也不适合待在桦克。”
桦克可不止她一个继承人。
程悦然完全愣住。她从国外回来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像她理解得那样浅。
连江迟年,也越来越远。
梁尹泽拍了拍她的肩,离开办公室。
程悦然给江迟年打电话,“迟年,许杏她还是执意要参加,你看?”
江迟年的声音有些嘶哑:“她想,就由她。”
“那万一她用你们离婚的事来作文章?”
江迟年良久才说:“她不会。”
她只会让他吃辣的泄愤,让他快虚脱罢了。
他忍了,好歹不是没有收获。她说,他也总算会说句人话了。
会用离婚的事来作文章的,他和她之间,大概只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 寻思一下,该发个红包庆贺一下。庆贺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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