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男人的心不在,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现在江迟年觉得,女人铁了心要走,别说十头牛去拉,连绑都绑不住。
土包子,真是好样的。
他就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闹到什么时候。
陈河差点没法直视江迟年的脸,太吓人了。土包子自求多福吧,现在婚都离了,没了江家爷爷给她撑腰,得罪迟少她日子绝对不好过。
“调头。”江迟年冷冷地吩咐陈河。
“啊?”陈河懵了,不回去了吗这是。
最后还是来到他们几个的老地方,凌亦航也被喊了出来,哥几个忍着身心疲惫,小心翼翼给迟少作陪。
牌桌上,迟少丢出来的筹码大得能压死人,可不知是他心不在焉,还是牌运真的不佳,一连十几把,全是输。
凌亦航和陈河几个,通通赢钱,但都赢得有点胆战心惊,害怕下一秒迟少突然发作,他们这些人就见不着明儿的太阳。
陈河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迟少这是牌局失意,情场得意啊。要不要把悦然妹子叫过来?”
话音才落,陈河被凌亦航暗暗踹了一脚。
江迟年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牌,嘴里衔着一根烟,衬衫扣子开了好几颗,整个人显得慵懒又颓废。
陈河不敢再自作聪明。妈的,不提土包子,现在连程悦然也不能提么?
他就看不懂了,迟少跟程悦然俩人,难道不是郎有情妹有意?现在都没了土包子夹在中间碍眼,怎么突然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正怔愣时,江迟年皮笑肉不笑地丢下牌。
“我去。”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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