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一进门不说先跪下认错,赶紧跟良子解释清楚,你倒还先哭上了?
于是看了一眼屋檐下黑着脸的儿子,冲着江宁的手臂拍了一巴掌:“关于外头那些传言,你给我一字不拉的交代清楚了,什么时候跟那个姓方的勾搭起来的,可做过苟且之事没有,一样样的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元良干脆坐在了门前的阶梯上,双手握着拳头,阴冷着眼冲江宁咬牙怒吼:“要是说不清楚,我就打死你!”
一声野蛮的怒吼,隔壁楼上正在悠闲吃晚饭的齐易南缓缓的放下了筷子,蹙眉对坐在他对面的手下吴用道:“好好的鱼,被你做成了什么东西,简直是难以下咽。”
吴用正吃的欢,闻听这一句无辜的眨眨眼:“爷,你从前不是说,行武之人有食饱腹即可,无需在意食之滋味吗?”
齐易南懒得和他多说,走至书桌坐下,抬手轻轻推开窗,缓风吹来之时,伴随着那姑娘隐隐颤抖的声音:“我说了你们就会信吗?”
元母一愣,道:“你且说来听,信不信的我和良子自然会分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