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好奇地看了看,纸上只有一个电话和名字:傅南期。
她猜测应是紫光的高层,且是颇有话语权的人物。
否则,被傅宴否定的项目,谁敢接手?
后来又聊了几句,温淩难掩心中愧疚:“对不起老师,傅宴他……”
薛洋摆手打断了她:“你的私生活我不想过问,但是,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有些话不中听,但我还是要说。他那样的人,心性冷漠又凉薄,他如果在乎你,又怎么会这样对你,这样对付我?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吧,别太相信他。”
温淩一怔,心里像是被钟鼓狠狠敲了几下,嗡嗡震疼。
见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师母才过来收拾茶具,眉头皱得很深:“好歹也是一路看着过来的孩子,你至于吗?这么利用她?”
“我利用她?”薛洋冷笑,“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这是在帮她。她一个外地女孩,凭什么在这儿立足?无论如何,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他不可否认他有私心。傅宴那个臭小子这么赶尽杀绝,还真以为他是只软柿子?真当紫光集团没有人能治他了?
傅鹏礼还在的时候,这两兄弟尚且能一致对外,现在傅鹏礼走了,他们还能和平共处?
这两人,都不是甘于屈居人下的。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傅宴不投H5转而支持任淼,倒不是打温淩的脸,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场而已。
他这么挑拨误导温淩,确实有点不大光彩。
但他有一点没说错,在傅宴这种人心里,温淩不过是一个可供取乐的对象,哪有什么地位可言?
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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