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日子没见了,他神色自若,好像他们之间的龃龉一点都不存在。
这份定力,她也是服气的。
“怎么,你要为一个薛洋,跟我生气到年后?”见她领口有些褶了,他信手替她抚平,“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别老是呆这儿陪这帮二傻子。”
“好啊四哥,你背后这么编排人的?!”顾宇阳从后面跳出来,不依不饶拽着他说话。
傅宴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喝高了,也懒得计较,招呼不远处:“这是灌了几斤黄汤啊?还不快把他给我拉开。”
赵骞泽忙过来把人架走,嘴里安抚:“别闹,四哥忙着呢,走,我带你喝酒去。”
两人走远,傅宴才回头对她道:“走吧。”
外面雨停了,夜晚的街道仍是很冷,温淩打了个寒噤,站台阶上抱了抱肩膀。
沿街商铺灯火通明,玻璃橱柜里陈列着精美的衣服、首饰,供人挑选,来往的无不是衣着光鲜的人士。
不愧是商贸中心有名的高奢街。
正思索着,肩上微微一沉,一件带着体温的长外套披到了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