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有人,温淩去到走廊尽头的另一间,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讥诮的女声:“四少怎么喜欢这样的?”
是邹凯馨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反而格外清晰。
“谁知道,玩儿玩儿新鲜呗。”另一人道,听声音,是刚才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个女生,叫什么林落。
“好了,你们别这样说,一会儿四哥过来听见了,会不高兴的。”这次说话的是任淼。
这话倒起了几分警醒作用,这两人到底是怵他,乖乖闭了嘴。只有邹凯馨色厉内荏地低咒了句:“听就听见,我怕他?”
任淼只是笑笑。
回到座位上,几人继续推牌局。温淩坐的还是刚才的位置,风水照样差,这一局打了没一会儿又输了。
邹凯馨嘀咕了一声“扫兴”。
在座几人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温淩,不过,都装聋作哑。当然了,没人会为一个外来人出头。
倒是任淼似是而非地又说了她两句,打着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