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血痕他竟然没生气,只是拿起床头的小镜子左右照了照,叹气:“小爪子挺利的,都给你挠破相了。”
不过,自那以后,他每隔两天都要给她剪指甲,非剪得没有一丝一毫才罢休,这家伙,贼记仇。
剪完后,他还戏谑般地提起她的手摇一摇,晃一晃:“小猫没爪子了,还怎么逞凶啊?”
她扑到他怀里使劲拍打他,可惜杀伤力太低,聊胜于无。他笑得往后仰倒,笑得狠了,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温淩停下来,白他一眼:“少抽点烟,四公子,小心英年早逝。”
“您这是关心我还是咒我啊?”他投来故作幽怨的一瞥。
明明是很轻佻的一个动作,他做来,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那时候,温淩才深切地感受到自信能改变一个人的外在气度。就像他曾说过的那样——这世上,只有他不能,没有他不敢。
礼拜一照常上班。
只是,一进办公区温淩就感觉气氛不大一样。
她去茶水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