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音收回目光，眼神有片刻的空灵，精致的小脸轻染一抹迷茫。
赵意筠轻笑一声，指着萧琰音身边的一小块空地，道：“公主介不介意我坐这儿？”
萧琰音顺着她的手指一瞥，“随你。”
“多谢公主。”赵意筠也不扭捏，直接坐下，“公主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嗯？”
“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外面的话总会夸大几分。”赵意筠摸到一颗小石头，随意把玩着。
“人会变，心会变吗？”萧琰音像在喃喃自语。
赵意筠耳尖，听清了她的话，也大概猜到她的意思，意有所指道：“人有七情六欲，是个人都难以避免，或许不是心变不变的问题，而是开没开窍的问题。”
萧琰音侧头看着她，“开窍？”
赵意筠点点头，将手中的石头以近平行的角度扔进前方的小池塘里，“啪啪啪”三声，薄形的石头在平静的水面连跳三下最终沉入水中。
萧琰音挑眉，“这是什么？”
像她这般身处在深宫高墙之中的公主哪能知道这种平民游戏，赵意筠略微解释一番，又摸了颗形状更好的石头演示了一次。
萧琰音盯着水面的泛起的涟漪，犹豫着开口：“那怎么才能让人开窍呢？”
话题果然又回到了沈无炀的身上，赵意筠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明知故问道：“公主说的这个人是谁？毕竟开窍这种事因人而异。”
萧琰音扯着衣袖，纠结半天，还是回道：“沈无炀。”
“竟是沈将军……”赵意筠装作意外，后又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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