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停车!!!!!”
“踩油门!别停!那女人疯了!”白领男大叫,花臂壮汉猛点头。
忽然,道路前方出现一个人,头戴一顶破草帽,左手垫着一块板砖大小的东西……
车内两人还没看清楚,板砖猛然向车头砸来,花臂一脚踩上刹车,已经来不及,板砖重重砸在挡风玻璃上。
扬尘加尾气挡住了视线,亦俏只听见很大一声“砰!”急刹车声,然后,一声巨响。
她赶紧追上去,只见出租车撞上电线杆正在冒烟,而草帽怪人一脚上车头,俯身从碎成蜘蛛网的挡风玻璃上拿起一块板砖,啊不!仔细瞧,是一块锡纸包的总统黄油。
( ⊙ o ⊙ )啊!
草帽怪人垫了垫手中的黄油,牵起嘴角,赞道:“好家伙~冻得真瓷实。”
说完他跳下车,对瞪大眼珠子的壮汉说:“打开后备箱。”
壮汉连连点头,按下后备箱锁。
然后,草帽怪人冷冷的瞟了一眼副驾,白领男吓得又往下缩了缩。
草帽怪人取出行李,后备箱关闭一刻,二手捷达脱兔一般蹿了出去,瞬间没影了。
行李箱慢慢滑到亦俏跟前,草帽怪人摘掉破草帽,那一刻,亦俏双手捂上嘴,张大双眼,假睫毛根根分明的绽开。
她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这张脸。
眉眼口鼻都好似用极细的毫,屏息静气好好的勾描,即使被烈日炎炎晒黑,仍掩不住跃然的鲜明。
尤其那双眼睛,亦俏记得十年前,那个异常寒冷的大雪夜,第一次与他四目相对,如同被带着雪碴的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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