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手上早就存了居民楼贴的附近辖区派出所的电话,但是这老楼并不隔音,她害怕自己触怒了那人。她这样相貌的女人,从小就十分警觉,记得读大学时,她就被人尾随了整整一个月,后来要不是跟着江澹,出入都有保镖,她才得以放松。
这扇门并不结实,阮颜感觉自己的心都快从胸口突出来,腿瑟瑟发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楼梯间的脚步声传来,还伴有儿童的咯咯笑,敲门声戛然而止。
阮颜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
江澹拿了一杯温水给她,“先喝点水吧。”
“谢谢。”阮颜强笑。
抿了一口水,她脸色有些苍白,又抬头看了江澹一眼,他还是淡淡的。
他永远都是这样,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有波动。
就像是个精致的花瓶一样,不会有任何表情。
她自顾自的道:“你看,这就是我千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