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蜈蚣终于挣脱那条鞭子,好像也折腾得有些累,然后那扁平的脑袋四下转了转,头顶的触角挥舞着,似乎在探查什么,然而什么也没发现,它愤怒了。
祁甘甘觉得它如果能够叫的话,此时肯定会愤怒地仰天长啸。而不是这样无声地上下蹦跶它那又长又笨重的身体,显得无能狂怒又滑稽。
然后它气咻咻地辨认了一个方向,挑中了四个逃跑的人中的一个,划拉着那么多双脚追过去了。
祁甘甘松了口气,转头去看周岩。
只见他身前的伤口变得更加可怖,像是被毒液腐蚀一般,整个人的身体都快青紫了。
是了,蜈蚣带毒的!
祁甘甘从背包里拿出自己采的那些草药。
五百年后,自然生长的草药不多,她也就认识比较常见的几种,这些草药要么是止血的,要么是消炎的,要么是驱寒的,要么是能解简单的蛇毒的。其实她也不是很确认,毕竟这植物和她知道的那些长得有那么点不同,她也就是看到就顺手摘了,先放背包里再说。
但这么多草药里,好像没哪一个能对付这么恐怖的伤口。
她在周岩身上摸索了一下:“你身上有带药什么的吗?”
周岩感觉有人在说话,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双晃动的眼睛。
祁甘甘一身隐身布料,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其实距离很近的话,隐身衣不太能起作用,比如苏倦在近距离接触祁甘甘时,就不受隐身衣干扰。再比如祁甘甘之前在车子里,也能被距离极近的记录仪给拍出清晰的身形。
但周岩此时太虚弱了,中了毒脑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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