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面朝下摔在地毯上,摔了个老眼昏花,啃了一嘴地毯毛。
然后她的双手被反剪,一个膝盖顶在她后腰,把她死死压着。
她就好像背上被压了一座山,气都透不过来了。
“轻点轻点轻点,我的肾要压坏了!”
苏倦:“……”
他膝盖下换了一个地方。
“哎呦,那是我的腰椎,咱都没多少肉,骨头硌骨头好痛的。”
苏倦:“……老实点。”他审视着这个人,伸手要去扯她脸上的面具,结果扯不下来。
这一身都奇奇怪怪,可也没听说哪个游戏项目出这样的道具。
还有这老流氓一样的做派,视他为眼中钉的那几家什么时候换这种风格了?
苏倦问道:“你是谁派来的?用的是传送道具,还是瞬移道具?”但这屋子四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