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又没有品级,比不了那些深得权贵们欢喜看着的医正大人们。沈孟如今的官位虽说是正六品,但比她这种没有品级的可强太多了,梁珏也是大家公子出身,他哪里受得起这对妻夫的道谢呢。
沈孟也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她将自个夫郎拉到一边,又同他讲:“我今儿个事情挺多,怕是不能提前陪你出去。这样吧,待会等我带你出去,托守这宫城的侍卫大姐送上你一回。”
梁珏咦了一声,问她:“先前你不是说,今儿个要带我去见那位皇子的吗,怎么又临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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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去见对方,但沈孟都拉他下来了,还不如先一次性把事情给解决了,免得他还要惦记着。
“今儿个不是什么好时辰,而且我想过了,咱们也没有必要私下里单独去见他了。”
如果沈孟再说一遍是因为差事多太忙,他会相信她找的这个借口,但沈孟却换了种说法,以至于他不得不接着追问:“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又不要去了。”
先前沈孟说要去,他就觉得没有必要,但她说不去了,肯定是另有原因。、
沈孟皱了皱眉:“我突然就不想去了不成吗?”
梁珏一本正经地道:“不成!妻主是女子,自当一言九鼎。这般朝令夕改,也要给我个正当理由才行。”
这早朝前还一套说辞呢,下了早朝又另外一套说法。他抿了抿唇,又说:“妻主其实不告诉我早朝上发生了什么,待我去问上长姊或者母亲,自然也能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我还是想要从妻主这里知晓,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不要把我这个做正君的当成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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