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下意识她要保护梁珏,反倒把后者抓得更紧。
这副情态,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能够忍受。若是沈孟还是上辈子的那一个,怕是会气得拂袖而去,或是当场休夫。
但沈孟却没有,她只是向前两步,打开王叔越抓住梁珏的手。王叔越还抓住梁珏不放呢,沈孟眼神锐利如刀地盯着对方那只碍眼的手,声音好似凝了一层冰霜:“王翰林,你抓够了沈某的正君没有?!”
她把正君二字咬得很重,一字一句犹如细针戳在王叔越手上,后者到底是心虚,当下就松了手,沈孟这回很顺利地将梁珏拉了回来,把人直接带到怀里去。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生气,至少这一拉一带她用了不小的力气,甚至把梁珏雪白的手腕上都掐出来鲜红的痕迹。
看了眼未曾辩解的梁珏,她直接把人抗了起来,只剩下王叔越在原地失魂落魄。
一路上,沈孟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问,直接把人抗回去搁在床上,在后者的身后塞了个枕头,又给他倒了杯水,这才问他:“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面上瞧不出喜怒,但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梁珏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她:“如果我说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沈孟瞧了他一眼:“如果我不相信你,在看到你和她搂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当场离开,或者是直接休掉你。”
本朝对男子还是格外宽容的,也没有什么男戒男则之类的条条框框束缚他们,男女大妨也没有那么严格,但再怎么不严格,这种没有血缘年龄还相仿的两个搂抱在一起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的。
更何况,毕竟执政着为女子,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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