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憔悴,眼睛疲惫半睁,嘴唇干燥没血色,腕上的伤口不似作假,露出来的一截手臂都是水肿的。她不修边幅,蓬头垢面,望向窗外一副郁郁寡欢不理人的模样,人多了还缩下去把被子拉起来盖头不见人。无论谁哄着,都柴米油盐不进,自暴自弃不进食,于是只好给她打了营养液。
梁爱琴亦没往日光鲜,乱头粗服,眼周浮肿青黑,眼里还有很多血丝,一起憔悴了下去。纵使这样也不去休息,衣不解带在旁照顾女儿。我倒是挺羡慕她们母女情深这一点。
老爷子也成日唉声叹气,尽管表面仍一副冷淡霍锦君的态度,其实眉间眼底是掩不住的操心。他虽忧心徘徊在医院,却借口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我心里不安倒不是因为霍锦君对自个儿的残害,若说是她和老爷子之间的龃龉,原不该那样严重,就怕夹杂了其他的什么胁迫。
老爷子心里始终紧着她些,当面虽然没有拉下脸来,背地里还是为她出面了,专门去请陆老板来探望探望她。
陆老板象征性去看她的时候,她精神恢复了些,脸上也有了血色和笑容,她还下床跑过来抱住他的手臂黏住他,只理会他一个人。她曾经奄奄一息还在病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好如寻常争风吃醋而争夺。
还好陆老板劝她吃喝一些后,便抽身退避,来了一通电话就借此声称还有事,在众人面前拥上我一起匆匆走了。
陆老板态度在这儿,我稍微放心了。
可是转瞬之间,一切该来的变故始终不会变,只是让我们的确定迟缓了些。
从我白日在外得知消息,老爷子单独邀请了陆老板去一趟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