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这儿照顾着,后面还有母亲和小妈,她也就放心了,那她就先回去面壁思过,改天再过来陪老爷子。
霍锦君在大家面前如此明事理了一回,老爷子对她照样漠然。使我很好奇他们那天在书房发生的口角,不过关上了门,说了多大逆不道的话也没人知道。她敢对老爷子有恶劣的态度,我是半点儿都不感到意外和稀奇的,毕竟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直到霍锦君走了以后,我以为老爷子的戏也会淡下来,但他仍然招呼我和霍思庄一起坐近说说话,真对我们亲近且慈祥了不少,握住我们的手磕唠了好一会儿才歇下。
他磕唠了好几句,子女间和睦相处是最重要的话,希望我和思庄继续这么省心懂事,也看在他的面子上以后别和锦君计较,要怪就怪他这把老骨头,都是他惯的,惯成如今这副样子,实在令他心寒。
真是因果循环,却还痴心梦想要我们替他受债。
我和霍思庄在嘴上自然应着他老人家,看在他病了有些悔悟的份上,一起顺顺他也是顺便的事。
霍思庄穿上外套要离去的时候,我也一道出去了。并且主动邀请霍思庄一起去吃顿饭聚一聚,也就是谢他上次提醒了陆老板的事,不提其余,他多多少少帮到了我。
我请霍思庄吃饭,他没什么事是一定会应下的,表面还是很听大姐的话。真问他吃什么,他也随我做主,让我选自己想吃的,又表明他一向对吃的没什么特别要求,不挑,都可以。
我于是选择了中式的家常饭馆,互相还小喝了几杯茅台,心叹陆老板影响得我对酒有些上瘾了。霍思庄喝酒上脸,清俊的脸上一块块儿发红,红到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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