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又抬了我一层,让我管上更多的事。没有动向的霍思庄最近也被看重了一些,再次升位了。我们两个的势头一时均衡了不少。
咱俩步步高升,偏偏霍锦君不知怎么得罪了老爷子,听说在书房里被重扇了一巴掌,站不稳跌倒后头还磕到了桌角上去。
这一顿争执不算小,家庭医生都挺不住了,把近来本就身体保养不稳的老爷子气进了医院。
她那才是真正的大小姐脾气,仗着从小得老爷子头一份疼爱,有时候目中无人得很。估计是我露了钻戒项链,她为陆老板急慌了,不知高低又言重起来顶撞了老爷子。
我和霍思庄那时趁热打铁,赶紧去了医院殷勤服侍一家之主。我们一副相亲相爱的姐弟和睦样,看起来很孝顺省心,又汇报了一些公司上的好事,让老爷子对我们顺眼了关怀不少。
霍锦君来了以后,老爷子暂时还不想见她,吩咐把人晾在外面。但晾人对霍锦君来说压根没什么用,谁拦得住她作威作福的拗脾气。
不过霍锦君自顾自地进来了,没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态度倒是正儿八经的,同样围在床边仔细周到地服侍起老爷子来,却还是屡被无视了。
霍思庄做戏是由内而外的,对一家子从头到尾都是恭敬友爱的模样,从没露出过什么不好的马脚。他即使被欺负忽略,即使干坏事被质问,当面向来伏低做小,不迎面得罪任何人。
不像我在老爷子看不见的视线里,撇撇嘴,尽情用一种你怎会落得如此的神色挑衅霍锦君,做足了某人过去得意洋洋的嘚瑟劲儿。因为她被打了的事真不是夸大其词的,一边脸侧微红明显肿着,额角处也贴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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