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联系他,我只会给他带来麻烦和灾难,都怪我自己任性一个人出来,才被那个盯上我的人渣钻空,以至于连累他。
我说着捂住了脸无地自厝地哭,渐渐感觉到肩膀被抚摸以后,我抬眼看见许世文费力地伸手过来,他神情有些恍惚,看起来似是头晕而意识不那么清楚。他提起笑容沙哑地安抚我,在我的面孔抬起之后,还缓慢动着手指头为我擦泪。
就在这个安静的时刻,病房的门忽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陆老板猝不及防地闯入,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是掩不住的行色仓皇。见到我那一刻,他幽沉的神态才安定了些,瞥到我们的动作后,他虽有些凝顿,还是不动声色过来了。
许世文在他进门后那会儿收回了手。
陆老板沉静走来后,自然而然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沉重地对我说,西婉,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拂开了陆老板的手,往前坐到了许世文的床上去。
陆老板便郑重其事地谢谢了许世文一番,又道住院的医药费都由他来负责。还有车,他一起赔偿。许世文也可以向他提回报要求。
看来周策通知过去时,已经同陆老板说了个大概。
陆老板……我不需要……这些由我自己承担。我态度漠然地说。
他没有应我,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同许世文道谢,端着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许世文向他提的要求是,保护好我,照顾好我。
他们两人竟然心平气和谈拢了,就这么忽略了我。
之后陆老板握住我的双肩,一本正经地检查我身上,东碰碰西摸摸。我抗拒他的时候,他揶揄我还有劲折腾反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