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暖,最开始撑不起家大业大,明里暗里遭到落井下石,还被所有人当成瘟神一样躲避。后来他放下脸面到处低头求人,像哈巴狗一样去结交各类商业人士,陪酒应酬喝得酒精中毒与胃穿孔,求人死撑了过去才慢慢好起来的。
你这陪了几天算什么,要想往上爬,脸面又算什么,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都早早经历了不要脸或者厚脸皮的时候,才保住了目前的地位,以后的脸面才能长存并且值钱。
陆老板最后冷嘲热讽说,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没有耐心,可以先回英国过你大小姐的日子了。
他这样说得我无地自容,我又无法反驳,只是冷淡下来通知他,我和陆老板自然是比不得的,我这脸刷得够多了,休息一段时间等老爷子心里的气过了,我自己先进公司,就不陪您折腾了。
陆老板摇了摇头失笑了,让我别自讨苦吃,这么要,可不好要,就算要到了也是浪费机会。
之后他靠过来以温和的脸孔相对,然后抽出西装兜里的帕子,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意味深长地解释,“西婉,耐心点儿,再参加几场饭局就可以了。我这段时间是想让你得到磨炼,尽快成长,好好学着,这些饭局你来得多了就习惯了,算是提前适应,以后你是要独当一面的,毕竟你没有你家老爷子的呵护,以后的路……难走。”
陆老板一番剖心置腹的话,先沉后柔,使焦躁了些的我不得不平静下来学会面对。
夜晚回金盏苑的路上,在快到之前,他为了安抚不在状态的我,还让陈文汉停下车,他邀我一道去散散步走一走,醒酒并驱散一下不愉快。
陆老板携着我在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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