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起就带着对我的一份愧疚。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脚步也停顿住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同样随她停了下来,我确实也厌恶过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在这个家里,她同样是我最亲的人,尽管我防备着她。
我把最后的想法告诉了她,锦欣在这个家里,同样是我最亲近的人。她很快恢复了灵动,眼睛弯弯地牵起我的手荡着走路,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儿,永远长不大似的。
打到出租车以后,她最后又返回来足足拥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不管西婉你做了什么,其实都没有关系,请尽情利用我吧。
我一怔,鼻子缓缓开始发酸。
她已像小精灵一样飞快上了出租车,在车窗里笑靥如花地冲我挥手告别。
我于是打手势让她到家以后给我报个平安,她听话点头应下,之后我们就看不见彼此了。
锦欣走后,我回金盏苑的路上,却又在想她是开始互惠互利站队了,还是混淆我的视听开始为自己谋划。从她被连累开始,我想她也明白自己不能独善其身了,与其投靠另外两个豺狼虎豹,不如选相知些的我。
回去后,一直到□□点锦欣都还没有给我报平安,她报平安一向报得及时,这次倒是少有的迟到。我打电话过去也无人接听,心里不免越来越闷,偶尔眼皮子寻常跳动时也被我视为不详征兆。
但我还是宽慰自己,锦欣可能去琴行了,可能是忘了,可能手机关了声音。
等到后来我甚至打算出门找她,就来了霍思庄的电话说,锦欣出了车祸,被送去抢救了。让我赶到第一人民医院去,家里人都互相通知着前去了,他也正在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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