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自己的脑门,决定从一数到三后就拉动击锤,扣下扳机,结束我这无人问津而悲哀短暂的一生。
ONE……一……
TWO……二……
当我用英文和中文一共数了四遍一二的时刻,一个骑哈雷摩托车路过的西部牛仔突然横飞一脚,猛然踢掉了我的枪。那瞬间擦枪走火的时候,我、路人和意外都没有剥夺我的性命,左.轮.手.枪打中了一棵干枯凋残的橡胶树,它受伤的树皮洞孔留下了一些乳白的水泽,显露了残存的生机,像是它无声的眼泪。
我盯着橡胶树孔上流动的乳液,怔愣怔忪的时候,那辆哈雷摩托车缓和着又从前面一点距离掉头过来了。
那洋鬼子抬了一脚救下我后,连带摩托车趔趔趄趄几乎撞车与翻车,很是狼狈。我以为他可能会带着一张恼火的怒容来面对我,或者要向我索取哈雷的修理费和皮外伤的医药费。
可是他过来了没提其他的,更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自杀,而是亲切笑着对我说,听说你们中国人跟别人友善打招呼的方式是,你吃饭了吗?那我现在来问你,你吃饭了吗?
噢,对了,我叫罗德,来自利兹。你现在认识我了。
如果你说没有,那么我可以邀请您这位惹人怜爱的小小姐吗?跟小老弟我一起去吃顿饭吧!我今天屁事儿没有!他说了一句俚语后,巴眨着眼睛乐观地看着我。
霎时,我崩溃地蹲在地上痛哭。
我呜咽着说,我没有吃饭……我想念我母亲在世时的那个家,她会亲自做饭给我吃;我想念热热闹闹的祖国,那里的饭热乎乎的充满人情味儿,我无比想念那一切,可是……我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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